芹菜有只喵

说书先生堂木一拍,故事从头说起。

我是如何把李白bai直的01【公孙离x李白 】

 【简介:没有bai不直的李白,只有不够用心的阿离。】
  阿离第一次见到那个闻名帝都的少年,是在桃花落满长安街的阳春三月。
  
01东池宴,初相见

  夜幕降临,长安街头灯火明亮。
  年轻的剑客倚在窗边,白衣胜雪。
  乌黑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遮住了他的面庞,只露出一张粉白的薄唇,唇角微抿,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一抹失落和惆怅。
  白皙挺拔的手指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五指捏着一个肚大嘴小的酒葫芦,时而浅呷一口,有淡淡的酒香飘过幽暗的小巷,飘过封闭的窗棂,飘过寂寥的纱幔,最终飘向了床上。
 原本静静躺在薄被中的人微微动了动,一张玲珑精致的小脸钻出了被子,小巧的鼻子嗅了嗅,温软的女声有几分惺忪的沙哑,小声嘟哝道:
  “唔……是白月楼的十里醉……”
  说完只见那人咂咂嘴,薄被中的脚丫子扑腾了几下,随后懒洋洋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钻出了被窝,闭着眼睛把脚塞进一双毛茸茸的拖鞋当中,便微微起身朝酒香飘来的方向走去。
  淡蓝色的鲛纱睡衣下,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身姿曼妙,体态轻盈,绣着枫叶的蓝色肚兜若隐若现,衬托着洁白如玉的肌肤愈加白皙。
  然而那闭眼前行的人却并未意识到这些,她直直地穿过纱幔,走过梳妆台,然后立在窗边,伸出光洁的双臂,缓缓推开了木窗。
  随着她推开窗,原本垂首自酌的剑客也轻轻抬起了头,落入眼帘的是迎风飞扬的窗纱中,少女宛若染了桃脂的粉红面颊,以及那双缓缓睁开的黑眸。
  乌黑发亮,清澈见底。
  目光从少女轻透的衣着微微扫过,李白自觉地撇开头,微微皱了皱眉,清冷的声音如朱翠落玉盘:
  “是你。”
  公孙离双手托着下巴撑在窗棂上,清澈的黑眸眨巴眨巴,红唇微嘟:“原来是李白大侠呀,一个人喝酒,不会觉得无趣么?”
  李白执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语气怅然:“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公孙离嗅着空气中香醇的酒香,忍不住咂了咂嘴,“阿离倒是挺想跟你喝一杯呢……”
  “呵,”李白冷哼一声,语气沾上了一丝嘲讽,“今天可是个良辰吉日,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今晚貂蝉与那人成亲的喜酒……”
  
  公孙离却浅浅一笑,那双雪亮的黑眸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神采:“李白大人可是说笑么,楚腰馆的姑娘,从自卖自身进入馆中的那一刻开始,哪里还有机会嫁人成亲,便是名动帝京的花魁貂蝉,也不过是得了一个好听得名头罢了……”
  青楼女子,凭的不过是红颜皮肉。
  便是她,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公孙离颇有些自嘲地撇了撇嘴。
  李白听着公孙离的话,只觉得忒不满意,若说貂蝉是妓子,那愿意花高价为她赎身的韩信莫不是成了那……嫖客?
  这里拈酸吃醋的自己,又算是什么……
  心中甚是纠结,李白晃了晃酒葫芦,驱散心底的杂乱,一口饮下,嗓音若石上清泉:“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原本捧着脸靠在窗前的公孙离却忽然起身,只见她雪白的脚丫子在窗棂上轻轻一踏,黯淡的夜色中只见一把淡蓝色的油伞从她手中缓缓显现,公孙离握住伞柄,一个旋身,薄纱轻扬,伞面犹如花朵般缓缓绽放,玉手执伞,公孙离轻盈的脚尖在虚空中画出缥缈的舞步。
  一步,两步,三步。
  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眨眼的功夫便落在了对面阁楼的栅栏上。
  如同月下精灵一般精致而魅惑的少女,李白看着她缓缓落至面前,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晦暗不明,执着酒葫芦的手却微微朝少女伸去:
  “良辰美景,姑娘可有意喝一杯?”
  公孙离浅浅一笑,只见她纤细的五指抓住李白的酒葫芦,并不避讳,仰头就是一大口。
  清幽的酒香在口中蔓延,犹如微风细雨中的桃花,随即而来的却是一股热潮,在口中、在面上渐渐扩散开来,浓烈醇厚,却并不辛辣刺激,只让人回味无穷。
  “好酒……”
  公孙离有些恋恋不舍地将酒葫芦给了李白,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潋滟的黑眸眨呀眨。
  李白用塞子将酒葫芦塞上,看着公孙离还跃跃欲试的小脸,淡然一笑,“十里香后劲十足,女孩子喝一口暖暖身子就好,不易贪多。”
  “哦……”公孙离有些不满意地嘟了嘟嘴,随即原本以为她要离开的李白就见她顺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李白:“……”
  公孙离却并未理会李白的纠结,只见她扬起可爱的小脸,雪亮的杏眸仿佛有星耀闪烁:“李白大人,听闻你的惊鸿七杀是帝都最厉害的剑招,是不是真的呀?”
  李白凤眸微微一挑,语气带着一抹漫不经心:“是假的如何?是真的又如何?”
  公孙离语笑嫣然,杏眸散发着火热的光,舔了舔粉嫩的唇,少女的声音温软悦耳:
  “如果是假的,那便说明李白大人却也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不值得奴家钦慕;如果是真的……”
  却见说时迟那时快,淡蓝色的纸伞在掌中飞速旋转,一根根犹如绣花针一般粗细的暗器从伞骨上射出,飞速地朝李白袭去,伴随着少女俏皮的嗓音一起飞向李白:
  “……如果是真的,那当然是要打上一架啦!”
  李白却是不慌不忙地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薄唇微勾,便见在暗器落在他身上之前,一道寒芒忽然闯入了暗器与李白只见,
  只听得一阵“叮叮叮”的声响,原本牛毛般的暗器分分扎进了身后的木梁之中。
  而李白,依然是摸着酒葫芦的姿势,只是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夜风微微扬起他额前的刘海,那一刹那,看着月色下年轻剑客的俊美脸庞,公孙离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词语。
  君子如玉。
  却见李白缓缓抬起了头,淡漠的声音如同十二月的霜雪:“女孩子家家的,玩暗器可是不好的习惯。”
 

评论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