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菜有只喵

说书先生堂木一拍,故事从头说起。

半吊子作者&半吊子摄影师。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作者,我扑街了嘤嘤嘤T_T

我是如何把李白bai直的【李白×公孙离 04】

上一章: 03 别哭啦,我来了

04  霸王硬上弓

  看着吕布拿出了上司的架子,貂蝉也收起来方才的羞涩的恼怒,抚了抚衣袖,单膝着地,语气带上了下属对上司的敬畏:
  “刘备最近因为喝花酒的事情,被暴脾气的孙尚香揍了一顿,正在家里养伤,至于诸葛亮……”
  想到那个人,貂蝉心里微微一痛,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地板的双眸却暗淡了几分:“听闻最近七日,诸葛亮都和赵云一起泛舟太湖,美名其曰‘二人世界’……”
  吕布闻言却微微皱了眉,磁性的嗓音宛若大提琴,听起来却不甚友好,满满的皆是质疑:
  “你在楚腰馆这么久,竟然只探听到这些无用的消息?”
  貂蝉闻言抬起头,一双秋水剪眸满是疑惑:“难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然而看着吕布愈发严肃的俊脸,貂蝉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有最新的暗探听到的消息是,刘备很有可能准备跟周瑜合谋了,要对主公不利。”吕布直直地看着貂蝉,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惜,不知道是夜色太美,还是盛着红妆的貂蝉太过耀眼,他只觉得入目的貂蝉无论从哪一面看都是美丽的,都是善良无害的,美人如梦,只有胸口满满的酸胀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从很久以前开始,吕布就知道他喜欢面前的女子。
  可惜的是,他自诩容貌、身价、地位没有哪一个在帝都是排不上号的,京城有数不清的女孩子对他投怀送抱,可偏偏栽在了这个心有所属的貂蝉身上。
  回想他与她的初见,那是主公的四十大寿,他懒得跟那群虚伪的士官叽叽歪歪,便独自一人离了宴席,想要去湖边静静。
  便是在那个时候,他见到了湖心亭上的貂蝉。
  一身白纱裙,就着碧荷粉花中翩翩起舞,宛若一只灵动的蝴蝶,又如迎风绽放的菡萏。
  美而不魅,清而不妖。
  却偏偏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吸引得自持的他第一次察觉到胸膛那颗他以为永远不会心动的心脏,动了。
  只是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一天,她的到来,只是因为听说赵云代表刘备前来送礼罢了……
  貂蝉看着吕布又一次开始神游了,终于忍不住拿手戳了戳他。
  没反应。
  再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终于,忍不住的貂蝉起身,走到吕布的身旁,扬起白嫩的手掌,然后“啪”一个巴掌盖在了吕布的脸上。
  吕布:“你打我干嘛!?”
  貂蝉看着吕布捂着脸,一双星眸里满是控诉,飞快的收回了手,有些尴尬地开口说道:“那个,有蚊子……”
  吕布:“……”
  “你……”貂蝉走了两步,岔开话题,“你刚才说刘备和周瑜合谋了?”
  吕布摸了摸被打得怪疼的面颊,挺拔的剑眉皱得紧紧,“是的,有可靠消息说,刘备在家不是养伤,而是为了掩人耳目与周瑜接头,诸葛孔明和赵云泛舟湖上,也是为了商量大计……”
  “是这样吗……”貂蝉一脸疑惑,然而笼在袖子中的手却已经攥的紧紧。
  她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一点破绽,不然一旦引起吕布的怀疑,原本计划的一切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吕布看了貂蝉好几眼,证实她确实不知情,再加上心里的复杂情愫,最终也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你既然不知,如今我告诉你了,你便仔细再查探查探,看看他们的具体计划……”
  “是,大人。”貂蝉头也不抬地行了礼,吕布起身,想要扶她起来,然而再想到那些事,脚步终究还是转了个弯,走到门边,吕布没有回头,脚步顿了顿,
  “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是……”,貂蝉看着吕布踏出门外的身影,想了想还是追加了两句,“大人还有伤,路上小心。”
  吕布离去的脚步并未凌乱,只是那原本紧抿的唇角却微微勾出一起弧度来。
  原来,她也是会在乎他的呢……
  烛光愈深,夜色渐浓。
  貂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韩信,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却还是拽着韩信,把他拖到了床上。
  想了想,又扒了他的衣服,只留下一身贴身的衣裤,然后自己也只脱的只剩下肚兜和底裤,然后在韩信的身侧躺了下来。
  毕竟,演戏就要演全套嘛。
  至于韩信醒来以后会发生什么,这就不在她的预料之中了。
  
  第二天。
  李白是在一阵鬼哭狼嚎的扒门声中醒来的。
  他起身将惊鸿剑拿在了手中,随即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入目的就是韩信一张“惨烈”的脸。清秀的面颊上多了一个小巧的红色手印,一只眼睛还是乌青的。
  李白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些许心疼,“怎么回事?”
  谁知韩信见他,却是猛地朝他怀里一扑,然后抽抽嗒嗒地哭起来了。
  “呜呜,小白白……”
  李白捏了捏眉心,随即伸出手去,颇有些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到底什么情况,不是洞房花烛夜么,怎么还被打了呢?”
  “呜呜,小白白,我的初夜没了……呜呜,我保管了十八年的清白没了……”
  李白:“……?”
  “你不知道,貂蝉那个女人,她她她……她竟然对我霸王硬上弓……”
  李白只觉得一阵头痛,他推开怀里满脸泪渍的少年,语气淡漠:
  “到底怎么回事,讲清楚了!”
  “呜呜……”
  李白清泉般的声音微微一冷:“不许哭!”
  韩信被他的话一咽,勉强地止住了不断往外溢的眼泪,但还是撇着嘴,清秀的小脸满满的都是委屈:
  “就是昨天,我帮子龙哥哥买下了貂蝉的初夜,跟她拜堂成亲之后,在洞房的时候,我本来要跟她讲清楚的,可是她竟然让人把我打晕了,还……还霸王硬上弓……”
  听着他的解释,李白挑了挑眉,声音多了一丝危险:“霸王硬上弓,嗯?”
  韩信见他一脸肃杀,忍不住缩了缩脑袋,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却颇有些可怜,如同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我,我当然就拼命反抗啦……没想到貂蝉那个泼妇,她竟然还打我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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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作者:喵喵在争取每日一更啊,怎么没有人点我小心心,好难过。
本书慢热,不喜勿喷哦(´-ω-`)

我是如何把李白掰直的03【公孙离×李白】

上一章:02 不打不相识

 
03  别哭啦,我来了(吕布×貂蝉特辑)
       李白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他与韩信二人虽然说不上是情比金坚,但好歹从萍水相逢到心心相印经历了那么多。
  他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偏偏沾了他这片绿叶。只是他未曾想到的是,不过一个玩笑罢了,被人那么一激,他竟然真的陷进去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发觉,自己早就已经不再是“我自横刀向天笑”的那个张狂得没有一点软肋的李白了……
  李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韩信拉着貂蝉进入了房间,昏黄的灯火将他们二人相依相偎的影子映在了窗纸上,最终缓缓起身,脚下轻轻一点,踩着飘落的花瓣跃出了院落,仿若从未来过。
  只余下身后,粉色的桃花落英缤纷,散落一地。
  屋内,红帐脉脉,韩信和貂蝉并排着在床上坐下。
  周围的丫鬟小厮纷纷退下。
  悠悠的红烛下,满室的红色更是给寂静的气氛增添了浓浓的暧昧。
  韩信莫名觉得脸有些微微发热,他局促地起身,从床边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猛地灌了一口。
  喝完茶,鬼使神差地韩信猛地回头看了一眼新娘,就见她安静地坐在床边,偏偏盖头上的流苏微微颤动,诉说着她的内心其实并没有那么平静。
  貂蝉看着眼前一片荒芜的红色,手指蜷缩在一起,手中的衣服已经被她揪得皱巴巴的了。
  可她却不是因为紧张和羞涩。
  而是因为气愤和不甘。
  她本以为,她逼她自己一把,也是逼他一把。
  就算真的不喜欢,可是她总是以为,在他心里,她总是特殊的那一个。
  他一定会来带她走的。
  可是,他没有。
  他竟然真的就这样放弃她了,甚至完全不顾她与另外一个男人拜堂成亲。
  貂蝉恨极地咬紧了牙关,手缓缓摸上了袖子,里面传来属于金属的冰冷质感,被盖头遮掩的剪眸闪过一抹杀气,若是今晚那人用强,那么她必然……
  血溅洞房。
  这般想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缓缓平静下来。
  “噗通”一声,屋内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响,貂蝉心下一跳,下意识地握住了袖中的金簪。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前方走来,渐渐地近了,最终停在了她面前,一步之遥。
  貂蝉甚至能够闻到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酒香,正在思索间,貂蝉忽然觉得头上一轻,面前一亮,原来是那人已经掀了盖头。
  还未看清眼前的局势,身体却已经做出了选择,貂蝉抓着牡丹金簪的一端,猛然朝那人胸前刺去。
  “嗤”地一声,貂蝉感受到那人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一双大掌却忽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揽进怀中,充满磁性的男声夹杂着痛呼在头顶蓦地响起:
  “嘶,你就这么不欢迎我,亏我还这般担心你会受委屈……”
  听到这声音,原本抗拒的身体微微一软,貂蝉闻着鼻尖的血腥味,一双眼睛微微泛红,声音不自主地染上了十分的委屈:
  “吕布……呜呜呜……”
  一身玄衣的吕布却是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轻柔磁性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好啦,别哭了,我来了。”
  他一听属下说貂蝉在楚腰馆摆台拍卖自己的初夜,就迫不及待地从洛阳赶回来了,却还是晚了一步,幸好……
  貂蝉怂了怂鼻头,就着吕布的衣服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随即才缓缓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胸口的伤口,七分心疼三分责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既然来了,怎么也不吱一声,活该被我刺伤……”
  嘴上虽然说着责备的话,貂蝉却还是起身走到梳妆台边上打开了抽屉,取出伤药和绷带。
  至于躺在地上的韩信,已经无意地被两人遗忘了。
  看着面前认真地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女子,纤长浓密的睫毛,光洁白皙的额头,还有那张涂了口脂而显得红艳魅惑的唇……
  吕布无意识地吞下一口水,压下心底的旖旎心思。
  他知道,貂蝉向来厌恶旁人觊觎她的美色,而在他的心中,他看中的从来就不是她的美貌,当然,他也不介意好上加好什么的……
  吕布这般想着,就忍不住开始了神游。
  貂蝉看着眼前思绪不知道飘到哪个地方去了的邪魅男人,真是又气恼又觉得好笑。
  真不知道面前这个一直兢兢业业的谨慎男人是怎么回事,若是她是个派来杀他的杀手,他恐怕死了百八十回了。
  想到这些,貂蝉目光低垂,掩下眸底的一丝晦暗。
  “你……怎么会来……”貂蝉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吕布却是摸着胸口貂蝉刚才给他打的蝴蝶结,眸子里满是调戏良家少女的痞意: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感应到了你想我了,所以我就来了,你信吗?”
  貂蝉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呆萌,脸颊却不争气地“轰”地一下红了:
  “你……你……”
  吕布笑眯了眼:“你莫要害羞,我都理解的。”
  貂蝉狠狠一锤他胸口,语气说不出的恼羞成怒:“谁想你了!不要脸!我才不会想你!”
  “哦?”吕布摸着因为二次受伤而渐渐溢出血的伤口,挑了挑眉,俊脸却逼近貂蝉,湿热的呼吸扑在了她的面颊上,语气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危险,“那你在想谁?赵云吗?”
  貂蝉头微微后仰,眼中闪过一丝狼狈,嘴上却不饶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跟子龙哥哥有什么关系!”
  吕布看着她硬着嘴皮子狡辩的模样,心微微泛着苦涩,只觉得自己真是……
  他该知道的,他终究是比不过那个给了她新生的人。
  很多时候他都在幻想,要是当初早一点遇上她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掩下眼底的受伤,吕布远离了貂蝉,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泄愤似的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韩信往旁边踹了一脚,便微微坐直了身子,磁性的声音带上了一层公事公办的淡漠:
  “可知最近诸葛亮和刘备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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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比作者:这个跟小剧场有所区别,唔李白和公孙离的故事是主线,但是还有另外一条暗线索,先卖个关子不剧透啦⁽˙³˙⁾◟(๑•́ ₃ •̀๑)◞⁽˙³˙⁾
喜欢的读者大大请麻烦点一下左下角的小心心,爱你哦♥♥♥
  

我是如何把李白bai直的 02【公孙离×李白】

02 不打不相识
  公孙离却笑魇如花地一抬手,原本飞旋的梧桐伞飞回了她的手中,少女轻轻伞柄靠在肩膀,对李白粲然一笑:
  “如此,就请李白大人多多指教了。”
  说完,只见梧桐伞再一次从她手中飞出,以两人为中心开始了半径大约两米的高速旋转,在旋转的过程中,伞面微微散发出点点蓝色的光芒,就见原本镶着金边的伞面在高速旋转中薄薄如刀刃,带着寒气逼人的锋利。
  李白却微微一勾唇,右手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公孙离指尖微动,旋转的伞便朝李白袭去,如刀刃一般锋利的伞面闪着冷芒,李白惊鸿一剑,闪着寒光的剑刃与伞面碰撞在一起,擦出几星火花,随即又快速分开。 
  公孙离一把将梧桐伞握在手中,朝李白甜甜一笑,李白握着惊鸿剑,就见少女双手飞快地在胸前结了印,原本淡蓝色的伞面渐渐变成了红色,一枚枚火红的枫叶跃然纸上,原本可爱的小姑娘再次抬头时精致玲珑的面容就染上了丝丝缕缕的邪气,甚至连嗓音都带上了魅惑之感,磁性的声音犹如天籁,却让人听得心头一颤:
  “李白大人,奴家可要认真打了。”
  说完只见空气微微一动,原地的小姑娘已经消失不见,来自心里的危机第六感,李白暗叫一声不好,正要闪开,却不知道是因为貂蝉与那人分神了一下,亦或是夜色太美他不小心喝醉了,便没由来地微顿了一下,只听得“噗嗤”一声,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分明,李白捂着后腰快速的闪开原地,露出身后少女漂亮的小脸,只见她轻蔑地朝李白抛了个媚眼:
  “李白大人,不正视对手的实力,可是会吃亏的哦~”
  李白摸着后腰的濡湿,按住伤口,狠狠一咬牙,便从伤口出拔出了暗器,小巧的飞刀上面刻着一枚精致的红色枫叶。
  李白微微一愣,淡漠的脸上染上了一点点兴味,“鲁班家失传多年的霜叶红?”
  公孙离龇了龇牙,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只见她微微一抬手,原本躺在李白掌心的小匕首便飞回了她的手中,手执红伞的少女朝李白甜甜一笑,声音仿佛恢复了之前的温软,语气却算不上友好:
  “传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惊鸿剑,也不怎么样嘛。”
  说完眼中闪过一点淡淡的失落,“早听得楚腰馆的小姐姐们说李白有多么多么厉害,不但写的诗句厉害,惊鸿剑还是帝京第一,但却连霜叶红的第一式都躲不过去……”
  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
  李白:“……”
  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发丝凌乱,挡住了发丝后面那双晦暗的丹凤眼。
  “不过嘛,”公孙离咂了咂嘴,精致的小脸上啜着一抹萌萌哒的羞涩,“酒香却甚是不错,下次有机会,再找你喝酒啊!”
  说完,径直握着渐渐褪去火红重新回归淡蓝的梧桐伞,脚尖微微一点,就见她体态轻盈地越过了小巷,重新落到了楚腰馆的窗棂边上。
  看着公孙离关上了窗子,李白有点狼狈地跌坐在窗边,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酒葫芦,扯下猛灌了一口,清幽的酒香在口中蔓延开来,李白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欲上晴天揽明月……呵……”
  诗做得再好又有何用,不过身后虚名而已。
  而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
  后腰的伤口还在淌着血,皮肉被割开的刺痛一阵盖过一阵,李白却没由来地觉得畅快了许多,因为痛,所以才那么真实,真实到他不得不直视和面对。
  灯火摇曳,摇出一抹洒脱的惨淡。
  
  这头关上窗子的公孙离,却欢脱得如同放出笼子的鸟儿,在琉璃阁里面一阵闹腾。
  “啊啊啊,这下李白大人应该能够记住我了吧……”
  “天哪,不知道刚才下手会不会太重了些……”
  “但是貂蝉姐姐说了,要想引起一个男人的注意,就必须在他身上留下一点记忆深刻的东西……”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比留下一个疤更深刻的了吧哈哈哈……”
  “我果然还是很机智的……”
  公孙离抱着毛茸茸的玩偶兔子在床上一阵疯狂打滚,只觉得自己做这个决定真的是再机智的不过了。
  不过印象倒是留下来,但是这是不是好印象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前头的楚腰馆张灯结彩,时而有衣着暴露的姑娘拉着客人来来往往,声色犬马,好不热闹。
  “哈哈,要说还是韩信那小子鸡贼,才能抱得美人归……”一个古铜肤色的袒胸壮汉把酒盏往桌上猛地一磕,他微微一抬头,入目的是一张髯须茂密的褐色面庞,却是程咬金。
  “嗨呀,可惜了那貂蝉小美人,谁不知道韩信那小子,分明是个受,这洞房花烛夜,啧啧……”说这些话的一脸猥琐,却是一个面庞粗犷的黑脸汉子。
  一旁肤色微微泛红的关羽却是极其不赞成地看了黑脸汉子,眉头一皱,意味不明地瞪了他一眼,“二哥……”
  张飞却是颇为爽朗地摆摆手,“三弟怕什么,那惊鸿剑指不定现在在哪儿躲着哭呢,哪里顾得上咱们,喝!咱们不醉不归!”
  前庭的众人议论纷纷,但是这些是非却并未穿进入后庭中。
  貂蝉所在的牡丹阁,早已挂起来红灯笼和红绸。
  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中,只见一身红衣的俊俏男子小心翼翼地牵着坠着红盖头的女子,从甬道的另外一边缓缓而来。
  庭院中有一棵庞大茂密的桃树,风起,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地落下,落在新娘与新康纠缠的墨发上,远远地望去,是如此的登对。
  倚在树梢的李白看着韩信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护着作为新娘的貂蝉,犹如在守护一件易碎的珍宝,胸口猛然一痛,这种痛甚至盖过了后腰上公孙离留下的伤口的痛。
  缓缓抚上胸口,李白浅薄一笑,仰头看了天上的圆月一眼,颇为自嘲:
  “果然,不该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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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作者:各位读者大大好,因为喜欢王者荣耀,而且莫名觉得公孙离和李白这一对明明就很有爱呀,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把李白大大跟韩信凑一块呢?喵喵决定要来专业拆、C、P!白信粉不要打我啦~( ̄▽ ̄~)~
喜欢的点一下左下角的心心,觉得不错的给个大拇指。喵喵会加油更的!(ง •̀_•́)ง
  

我是如何把李白bai直的01【公孙离x李白 】

 【简介:没有bai不直的李白,只有不够用心的阿离。】
  阿离第一次见到那个闻名帝都的少年,是在桃花落满长安街的阳春三月。
  
01东池宴,初相见

  夜幕降临,长安街头灯火明亮。
  年轻的剑客倚在窗边,白衣胜雪。
  乌黑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遮住了他的面庞,只露出一张粉白的薄唇,唇角微抿,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一抹失落和惆怅。
  白皙挺拔的手指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五指捏着一个肚大嘴小的酒葫芦,时而浅呷一口,有淡淡的酒香飘过幽暗的小巷,飘过封闭的窗棂,飘过寂寥的纱幔,最终飘向了床上。
 原本静静躺在薄被中的人微微动了动,一张玲珑精致的小脸钻出了被子,小巧的鼻子嗅了嗅,温软的女声有几分惺忪的沙哑,小声嘟哝道:
  “唔……是白月楼的十里醉……”
  说完只见那人咂咂嘴,薄被中的脚丫子扑腾了几下,随后懒洋洋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钻出了被窝,闭着眼睛把脚塞进一双毛茸茸的拖鞋当中,便微微起身朝酒香飘来的方向走去。
  淡蓝色的鲛纱睡衣下,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身姿曼妙,体态轻盈,绣着枫叶的蓝色肚兜若隐若现,衬托着洁白如玉的肌肤愈加白皙。
  然而那闭眼前行的人却并未意识到这些,她直直地穿过纱幔,走过梳妆台,然后立在窗边,伸出光洁的双臂,缓缓推开了木窗。
  随着她推开窗,原本垂首自酌的剑客也轻轻抬起了头,落入眼帘的是迎风飞扬的窗纱中,少女宛若染了桃脂的粉红面颊,以及那双缓缓睁开的黑眸。
  乌黑发亮,清澈见底。
  目光从少女轻透的衣着微微扫过,李白自觉地撇开头,微微皱了皱眉,清冷的声音如朱翠落玉盘:
  “是你。”
  公孙离双手托着下巴撑在窗棂上,清澈的黑眸眨巴眨巴,红唇微嘟:“原来是李白大侠呀,一个人喝酒,不会觉得无趣么?”
  李白执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语气怅然:“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公孙离嗅着空气中香醇的酒香,忍不住咂了咂嘴,“阿离倒是挺想跟你喝一杯呢……”
  “呵,”李白冷哼一声,语气沾上了一丝嘲讽,“今天可是个良辰吉日,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今晚貂蝉与那人成亲的喜酒……”
  
  公孙离却浅浅一笑,那双雪亮的黑眸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神采:“李白大人可是说笑么,楚腰馆的姑娘,从自卖自身进入馆中的那一刻开始,哪里还有机会嫁人成亲,便是名动帝京的花魁貂蝉,也不过是得了一个好听得名头罢了……”
  青楼女子,凭的不过是红颜皮肉。
  便是她,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公孙离颇有些自嘲地撇了撇嘴。
  李白听着公孙离的话,只觉得忒不满意,若说貂蝉是妓子,那愿意花高价为她赎身的韩信莫不是成了那……嫖客?
  这里拈酸吃醋的自己,又算是什么……
  心中甚是纠结,李白晃了晃酒葫芦,驱散心底的杂乱,一口饮下,嗓音若石上清泉:“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原本捧着脸靠在窗前的公孙离却忽然起身,只见她雪白的脚丫子在窗棂上轻轻一踏,黯淡的夜色中只见一把淡蓝色的油伞从她手中缓缓显现,公孙离握住伞柄,一个旋身,薄纱轻扬,伞面犹如花朵般缓缓绽放,玉手执伞,公孙离轻盈的脚尖在虚空中画出缥缈的舞步。
  一步,两步,三步。
  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眨眼的功夫便落在了对面阁楼的栅栏上。
  如同月下精灵一般精致而魅惑的少女,李白看着她缓缓落至面前,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晦暗不明,执着酒葫芦的手却微微朝少女伸去:
  “良辰美景,姑娘可有意喝一杯?”
  公孙离浅浅一笑,只见她纤细的五指抓住李白的酒葫芦,并不避讳,仰头就是一大口。
  清幽的酒香在口中蔓延,犹如微风细雨中的桃花,随即而来的却是一股热潮,在口中、在面上渐渐扩散开来,浓烈醇厚,却并不辛辣刺激,只让人回味无穷。
  “好酒……”
  公孙离有些恋恋不舍地将酒葫芦给了李白,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潋滟的黑眸眨呀眨。
  李白用塞子将酒葫芦塞上,看着公孙离还跃跃欲试的小脸,淡然一笑,“十里香后劲十足,女孩子喝一口暖暖身子就好,不易贪多。”
  “哦……”公孙离有些不满意地嘟了嘟嘴,随即原本以为她要离开的李白就见她顺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李白:“……”
  公孙离却并未理会李白的纠结,只见她扬起可爱的小脸,雪亮的杏眸仿佛有星耀闪烁:“李白大人,听闻你的惊鸿七杀是帝都最厉害的剑招,是不是真的呀?”
  李白凤眸微微一挑,语气带着一抹漫不经心:“是假的如何?是真的又如何?”
  公孙离语笑嫣然,杏眸散发着火热的光,舔了舔粉嫩的唇,少女的声音温软悦耳:
  “如果是假的,那便说明李白大人却也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不值得奴家钦慕;如果是真的……”
  却见说时迟那时快,淡蓝色的纸伞在掌中飞速旋转,一根根犹如绣花针一般粗细的暗器从伞骨上射出,飞速地朝李白袭去,伴随着少女俏皮的嗓音一起飞向李白:
  “……如果是真的,那当然是要打上一架啦!”
  李白却是不慌不忙地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薄唇微勾,便见在暗器落在他身上之前,一道寒芒忽然闯入了暗器与李白只见,
  只听得一阵“叮叮叮”的声响,原本牛毛般的暗器分分扎进了身后的木梁之中。
  而李白,依然是摸着酒葫芦的姿势,只是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夜风微微扬起他额前的刘海,那一刹那,看着月色下年轻剑客的俊美脸庞,公孙离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词语。
  君子如玉。
  却见李白缓缓抬起了头,淡漠的声音如同十二月的霜雪:“女孩子家家的,玩暗器可是不好的习惯。”
 

偷得浮生半日闲。

以前觉得城市因为雾霾而颓废,偶然经过工业区,发现雾霾中的城市也是美的——颓废美。

分享一波美食下午茶。@来自#杨小妹烘焙的美味,只有去过了以后,才能明白在暖暖的冬日下午,给忙碌工作的自己放个假,去尝一款甜点,品一杯果茶这样的生活,到底有多么惬意。

请不要打扰我的寂寞 ——致韩十三《夜泣》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

    我不信如来,也不信耶稣,我只相信我自己。

但这并不妨碍我偏爱孤独。

人,都渴望是被疼爱,被关注的那一个。但是,这个世界上主角永远只有那么一两个,更多的是观众,而观众,大多都是孤独的。

我就是一个平凡的观众。

每当夜深人静,那些潜藏在心底的孤独,那些无法排遣的寂寞,就会如洪水般涌来,把人淹没。

然而,我喜欢这样的世界,浓墨般的背景,可能远处还点着几抹灯光,没有多余的角色出来聒噪不停,就在那灯火阑珊处,静静地待着。

然后,在我转身的瞬间,遇上那个温柔至极的少年。

一个专属于我的少年。

    因为除了我,谁也看不见他。

对我而言,他是独一无二,对他而言,我就是整个世界。

喜爱寂寞的人都是偏执狂。明明渴望被关心,渴望被疼爱,却又厌烦了耳边让人头疼的聒噪和抱怨,因为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听众,一个倾听者。

他可以没有高深渊博的学识,也不需要发表真知灼见,他只需要保持安静,然后听我给他讲,也许是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也许是一则炒得火热的新闻,甚至只是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他只需要安静地看着我,或感动,或微笑,然后就足够了。

十三哥的小说《夜泣》中写到的主人公,身为死神的夜歌,就是这样一个值得被珍藏起来的人。在遇到夏埃之前,他无数的日子都和寂寞为伴。

而对夏埃而言,作为唯一一个能够看见他的人,她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幸运的是,她可以在他面前吐露所有不开心的事,分享快乐和悲伤,不必担心他会像其他人那样指责,抱怨。因为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少年,倾尽他的所有都会包容她,哪怕是要他的命。

不幸的是,人们觉得她是个疯子,只因为其他人都看不见夜歌。人们无法理解那个像花儿一样的少女为何能跟“空气”谈得如此欢快,却不愿意跟周围的人多多交流。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那么珍惜跟夜歌在一起的日子吧。只是,人都是贪婪的。一如夏埃,当她一次次从夜歌那里索取温柔,一次次索要理解和温暖,她不知道的是,离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最后,夜歌死了。

为了完成夏埃的心愿,他一次又一次违背了死神的信约,最终用那把收割人们生命的死神之镰,收割了他自己。

我想,如果我是夏埃,我一定会善待那个少年。我不会用眼泪乞求他不要收割那些人的生命,也不会用任性一次又一次去伤害他包容的心。我知道有的人是注定要离开的,我不会强求他们都留下来,就算是夜歌我也不会勉强他。我会好好珍惜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我会想念他们,但我一定不会强求。

因为孤独患者,永远学不会无理取闹。

这大概是我的优点吧,虽然时而会犯点傻,却不会强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理性是上天赐予我的优势,因为习惯寂寞,所以不会让别人的情绪轻易左右我的思考和判断。

这就像一颗落入海萤群的流星,无法融入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群体,却固执地发着单薄而与众不同的光。

我是孤独的,可我从来不觉得孤独。所以,如果你只是偶然路过我的生活,嘘,请安静地离开吧,不要打扰了我的寂寞。